说得冠冕堂皇。

贾琏瞅了他一眼。他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这段日子下来怎会不清楚这位冷面王爷这般殷勤体贴为的是什么。

再看看表面淡然实则戒备的姑父,以及目前还浑若未觉的表妹,他深深地同情这位王爷了,路漫漫啊……

他叹了口气。

自己的成亲之路何尝不是道阻且长呢。从山西回京,本就预备解决问名、交换庚帖……等成亲事宜的,哪知出了姑母的事。不过姑姑待他如亲子,他是一定要守二十七个月的孝的,这段时间正好可专心攻读,准备下届科考。

他答应了未来岳父,考个进士出身风风光光迎娶心雅。

因为亲事,张家会在年后遣人进京,也不知父亲能不能将事情办好。

贾赦虽然改变了不少,不过办事能力嘛,贾琏心中再次叹气,决定从姑苏回来就跟林海告辞回京。现在荣国府只有他们这一房了,靠贾赦和邢夫人支撑门庭……有点不放心。

想到京中乱七八糟的形势,他无声叹了口气。

姑苏台上月,倒景浮生河。石梁卧长洲,垂虹跃金波。丛薄散兰麝,水底流笙歌。

苏州为什么叫姑苏呢?黛玉好奇地问林海。她如今懂事了,对事物的求知欲见长,而聪敏好学的性子也使得她学什么东西都快,尤其是诗词一道,即便经过三世学习,在灵气上兰祯也要自叹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