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时,来钟府贺寿的人已很多,不少与钟府交好的人家也带了儿女过来,钟蕙做为钟家唯一嫡出小姐要负责招待她们。中间葛秀过来一趟,见她们相处融洽,桌上干果鲜果蜜饯点心什么都不缺,说笑了几句便要走开,直隶布政使孙仲英的孙女孙芯见了笑道:“葛秀姐姐一成了亲就这么忙,连跟姐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葛秀哼笑道:“等你成了亲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忙了。”孙芯比葛秀小四岁,比钟蕙小一岁,已经定了亲,只等明年及笄就成亲。
众女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兰祯跟着钟蕙葛秀认识了不少闺秀,她也没有特地挑谁说话,只记了她们的父母资料,观察了她们的言行,待以后有机会才慢慢深交。
不少对她好奇的小姐见她这样,反对她印象好了起来,聊了几句后发现,小姑娘乍看清丽绝俗不合俗流,接近了才知道她为人很随和,什么样的话题都能聊上几句。
有几个嫉妒她貌美的,话里藏刀,她竟也不怯,软硬有度地刺了回去,翰林院掌院学士徐好古是林海的师兄,他的幼女媛娘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见兰祯如此,对她越发亲近起来。两人从怎么样做出更好的芸香谈到平日生活的各种小窍门,她们言语精彩,描绘的事物鲜活有趣,包含了不少书上不曾见过的知识妙方,吸引了不少人旁听。
钟蕙有些遗憾,不过她还要招呼其他小姐,只能另找时间跟兰祯倾谈了。
筵席快结束的时候,丫鬟端了汤来。钟蕙对兰祯道:“我知你家饭前饭后有用汤的习惯,喏,鲍鱼菊花汤,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看你们姐妹肌肤跟水做似的,难道真是喝汤养出来的?”孙芯几个纷纷要求喝汤。
钟蕙笑啐道,“桌上的八宝野鸭汤也不见你们吃。汤人人都有,不会偏了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