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陷入了沉默。他隐约捕捉到了毛利兰想引导他去往的方向。但随即恐惧和不安占据了他的心灵,阻止着他将那个可能性说出口。
毛利兰勉强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她刚才惨白的脸色,终于在热茶的作用下恢复了一些:“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回答,那么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吧。新一你刚刚讲了很多你变小后的事,很辛苦吧,遭遇这样的人生巨变,还要隐姓埋名担惊受怕。我其实并没有生气你的隐瞒,因为我可以理解这么做的动机。”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工藤新一不免偷偷松了口气。
可毛利兰话音刚落,就只见她微笑着扬起右拳,下一秒便用力击碎了他们面前的茶几:“可是,新一在我知情一切之后,还依旧在独断专行地为我做着决定,却是一件让我非常生气的事。”
纵使宋婵疯狂地多方位探听,工藤新一到底如何解释向青梅竹马自己变小、又改名换姓的故事,所有人都无从得知。工藤新一到底是如何活着从暴怒的青梅竹马手下逃脱的故事。即使他们再抓耳挠心,也都无法从当事人嘴里知晓任何细节。
但第二天,已经恢复平静的毛利兰出现在了安全屋,向众人宣布了这个她自己做下的决定:“我说服新一了。我要加入。”
行动夜。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沉默地站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从他们的视角望去。可以清晰而无障碍地看到那个平平无奇的寿司店里,正在忙碌的独眼男人。
黑发的男人熟练快速地驾好了他的狙击枪,而浅金发的男人则背对他站立,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能干涉这位天才狙击手的行动。
赤井秀一第一次如此明显地展露出了兴奋:“齐木,tea a positionstand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