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桥心美与灰原哀的关系说不上十分亲密。但是这几个月的相处中,即使是关系不亲近的自己,也可以看到那孩子可贵的品性。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照桥心美叹一口气宣布道,抬手制止了似乎还想说什么的降谷零,“我的意见依然保留,赤井。去真正地聆听一次她的想法吧。”

“你们还没找到那个时间胶囊?”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

来参加同学会的大人们在教室里摆好了带来的食物和酒水,可惜等了一会儿人还是没有来全,便又重新回到操场,找起了多年前,当他们还是小学生时在这里埋下的时间胶囊。

“是啊,”村田匠两手一摊,有点无奈地说,“当年埋下它的人是宫野明美,我们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我们只能等她来了再说咯!”

随即他又向身旁的男人确认,同学会邀请的明信片是否已经妥当地寄出给到所有人。

灰原哀冷眼注视着仍然一脸期待看向校门方向的大人们,心里却清楚地知道,已经去世的姐姐没有办法再重新出现在帝丹小学,参加这样的同学聚会了。

站在她身边、唯一知晓内情的江户川柯南拍了拍她的肩,似乎有安慰她的意思。灰原哀看了一眼男孩,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需要安慰。

这些让人伤痛的事实,确实花费了她很长时间去消化。但在感知痛苦的能力的另外一面,人类同样有着消化痛苦的坚韧的天性。

“等等!”小林老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右手做拳敲击在左手的掌心,“国上老师上周听说你们要来,给过我一张纸条。”

她从运动服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有些泛黄,被整齐折起来的纸条:“他说宫野明美当时把有埋藏地点线索的纸条交给了他。”

展开这张跨越十三年时间的纸条,上面有稚嫩的署名:图书委员,宫野明美。

在她的署名上面,则列出了五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