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才八岁,”宋婵直白地说,“更何况,像我父亲这样骄傲的人,自杀的理由只有可能是自己的失败。贝尔摩德,你大概不了解他,他可不会为了阻止潘多拉盒子的打开而牺牲自己。”
“是吗?”女人还是那副笃定的表情,仿佛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终有一天你会说实话的。在此之前,你大概要一直住在这里了。”
“等等!”宋婵看着贝尔摩德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了她。
女人回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似乎非常想要相信我父亲的实验成功了这个事实,”宋婵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笑容,“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他的成果当成救命稻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实验成功与否,它一定不是你想要找到的解药。”
关押宋婵的房间没有窗户,提供光照的只有放置在角落的一盏落地灯。
在昏暗的灯光下,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涩难明。宋婵依旧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墙角,平静地与她对视。
“小女孩,我们下次再见。”这样说着,贝尔摩德离开了房间。
就像贝尔摩德自己说的一样,之后的日子她又来拜访了宋婵几次。
次数一多,宋婵便敏锐地发现对方仿佛把自己当作名贵又易碎的宝物般。除了言语上的询问,甚至不会使用任何会伤害到她的手段来逼迫她吐露出秘密。
看来那位大人真的非常重视她所知道的一切。所以他们宁愿放慢速度,也不愿意冒险使她的记忆有损分毫。
这个事实让宋婵觉得格外好笑,有时她还会盼望着贝尔摩德的到来。看着女人拼命按捺自己怒火,又不能对她施暴时,宋婵心中总会闪过一丝快意。
听着外面不寻常的响动,宋婵知道今天又是一个贝尔摩德探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