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穿着一身侍应生套装的安室透快速地和另一位侍应生擦身而过。就在这瞬间,对方的通行证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已到达。一切顺利。”

他漫不经心地单手打着字,发送出了这条短信。另一只手则将通行证短暂地停靠在黑色的感应机上几秒,「滴滴」地声音响起,门应声而开。

门内是员工休息室,里面满是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工作人员。因为活动已经开场了一会儿,休息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不知道是谁在大声放着摇滚歌曲。于是开门的声音并未被任何人察觉。

安室透安静地穿过房间,通过一个小门进入厨房,端起放着八个高脚杯的托盘便走向主会场,高脚杯里的玫瑰香槟随着他的脚步在杯内轻轻晃动。

他当然知道毛利小五郎一家,甚至包括照桥心美也在受邀之列,再加一位宾客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不过他也知道,如果前任男友也出席的话,女孩也许会直接选择拒绝这次邀请也说不定。

出于某种奇怪的、无法抑制的对她的关心,当着毛利小五郎的面,他对此事表现出了相当的兴致缺缺。即使作为毛利挂名弟子的他,其实一向对解密探案都十分积极。

照桥心美和她的朋友们站在离展示台最近的那张圆桌旁边。她看起来似乎和分手前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完美无瑕的脸,挂着最亲和讨喜的笑容。

那位讨人厌的齐木也站在她身边,对方似乎立刻敏锐地捕捉到安室透投来的目光,竟然轻微扬起手中的杯子,朝他笑着示意。

安室透面无表情地转了个方向。

如果说他对赤井秀一的厌恶是源于诸伏景光的牺牲和对fbi本能的抵触。那么他对齐木空助的不喜完完全全是因为对方那令人厌烦的、仿佛只有他才洞察一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