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无奈地抬头看向已经无数次偷偷看他的女孩。
藏匿于深山中的实验室空间毕竟有限。于是他们又再次被迫在同一个房间共度一晚。
格拉帕古怪尖锐的一面就像昙花一现般消失,又恢复成了一开始活泼跳脱的样子。
“那个,”她像是难以启齿,“你有零食吗?我刚刚没吃饱。”
他叹一口,在自己的行李箱中翻找着,终于在夹层里找到一盒还没有开封的白巧克力饼干。
还没等他递过去,宋婵就蹦蹦跳跳地凑近,读出上面的汉字:“白恋人?中间那个怎么念?”
能读懂汉字,却看不懂平假名,苏格兰再次获得了关于格拉帕的情报:她非常有可能是中国人。
“白い恋人,”他耐心教着对方,“是白色恋人的意思,这个饼干在北海道很有名。所以上次去日本的时候就顺手买了一盒。”
“shiroi koibito,”她像模像样地跟着念,又好像很得意自己多学了一句日语,在那里边撕开饼干的包装边夸奖自己:“本当上手!嘿嘿,本当上手!”
苏格兰看对方如此自得其乐,也不禁放下手上那本他看得艰难的科学杂志,四处环绕后找到一把放在角落里落满灰尘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