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不含任何夸张和自我吹嘘的成分。她在进入组织干部这个角色后的冷酷程度,连琴酒都曾夸奖过。虽然原话是「格拉帕的身手比伏特加的车技都要好」。

苏格兰勉强止住了快要溢出来的笑声,清了清嗓子:“我也听说过格拉帕的事迹呢,甚至没有进入组织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酒名。”

电梯叮地一声响起,提醒他们到了自己的楼层。

虽然位置在小巷的尽头,但酒店仍然有着显著的欧洲特色,在进入狭小的门庭后,里面却别有洞天。

宋婵穿着坡跟凉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心中不禁感叹还是运动鞋好穿。

因为实验室的特殊性,他们不被允许明目张胆地乘坐组织的直升飞机直接到达。而必须不留任何行踪、不被任何人注意地到访。

那么,有什么身份比平平无奇的一对亚洲游客更加不惹人注意呢?

这也是照桥心美精心为她准备着装的另外一个原因,她必须要全身上下符合人们对游客的刻板印象,才能不知不觉地融入人群。

苏格兰是个很好相处的室友,在进入房间后他就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了一本杂志开始阅读,给房间里的另一位女士留了充足的自由来安置她的行李。

但这和谐也没有持续太久,在默默无言中他们吃完了客房服务送来的晚餐,没过一会儿宋婵便开始烦躁地在床上翻滚。

“格拉帕,你是有什么别的事吗?”仍然绅士地坐在沙发上、不试图靠近房间中央的大床一毫米的苏格兰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