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在心中失笑,照桥心美和记忆里的那个女人即使身形尤其相像,但性格却是完全不同。
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降谷零还记得诸伏景光死去的那个晚上。
他用尽了全力赶到那栋诸伏景光藏身的废弃大楼,电梯早已因为年久失修而不再工作,他飞快地跑向安全通道里的楼梯。
在他即将到达天台时,另一个焦急的脚步从后面追上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外套口袋里的枪。
“让开!”女人几乎是绝望地喊着,用力地将他向旁边一推,然后一脚踹开了天台紧锁的门。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他全身冰凉,几近麻木地看着带兜帽的女人背对着他,泣不成声地对诸伏景光做着急救,接着她按下一个号码,“空助!我需要医疗救援!求求你,求求你快来接他!”
正当他想再走近些,看看能做些什么的时候,赤井秀一却上前直接挡住了他,眼神里闪烁着残忍:“格拉帕是因为喜欢苏格兰才这样的。不过是跟着自己情绪走的女人罢了。”
他机械地回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