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个很帅气的朋友。”安室透说。

心美用力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她的脸上已经有了醉酒的红晕,“我觉得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起,我开始渴望不一样的人生了。自己掌控的、可以不被他人看法左右的人生。”

最终这场酒局,在晚上的十一点半以心美的彻底醉酒结束,安室透不得不牢牢牵着她,以免她不小心歪到马路上。

果然计划永远战胜不了意外,明明打算在beige完成组织的任务就回家的。

他低头看走得东倒西歪的女孩,心中不受控制地浮上无从诉说的、奇怪的温柔,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忍不住用脸蹭了一下对方的发顶。

顺滑的发丝擦过他的皮肤,空气里幽幽飘着对方洗发剂的香味。是樱花吗?他试图更准确地捕捉,就像他放慢脚步,想要更加用力地留住这一瞬间。

这当然与旁边的女孩无关。他背负秘密藏匿黑暗太久,偶尔也会想偷偷地回到岸上,自由地呼吸一口空气。

“啊,透君,”照桥心美呆呆的声音响起,在他以为女孩发现自己的举动时,对方又接着说:“水煮鱼真的辣得我的嘴唇好痛。”

第7章 蔓越莓司康(2)

安室透称职地扮演了一个可靠的男性友人的角色将心美安全送回了现在居住的公寓。洗漱过后她躺在床上,也许是酒精终于被身体代谢,刚才的昏沉突然一扫而光,久违的失眠则又再次到来。

齐木楠雄从来没有带她去过类似beige这样的餐厅。

在他们交往的那三年中,即使身处同一个国家,他们相聚的时间仍然有限。绝大多数的相见自然都是心美主动——从伦敦帕丁顿车站去牛津的火车最快的那一班是四十八分钟,这是她曾经的恋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