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的几个房间可就没那么其乐融融的气氛了,在屋子里的十几个人各自分散在各个角落里呆着,全都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坐得屁股都麻了的安室透起身走了几步,环顾了一遍四周的每个人的神情,眸光在kir脸上停留须臾,几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kir不明所以地抬眸眄他一眼,往一边空位挪了挪身子,两人中间顿时空出了一尺间隙。
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室透完全忽略kir不想搭理他的意图,时不时就跟她搭话,从日买电视台的女主播经历聊到来叶崖解决赤井秀一的全过程。
kir不厌其烦,恨不得变出一盒针线出来,把面前bourbon的嘴给严严实实地缝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同时也在思考她最近的行事也没有招摇到引起这位观察力以及洞察力过人的组织成员的怀疑吧。
怎么他就来想套自己的话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24小时,该吃吃该喝喝,什么玩的也轮过一遍了,甚至觉都睡了几个小时,chivas难免有些无聊,用手撑着脸去看中间的大屏幕。
为了防止操作过程中有谁做些小动作或者摸鱼了事,手术过程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大屏幕上的。虽说一开始时那画面看着有点血腥倒胃口,倒也没人会真的去盯着监督,特别吃东西的时侯不看就没问题了。
现在手术步骤差不多完成,已经到了将脑电波连接机器和软件系统的那一步。
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就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