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vodka递过来的工具箱,打开后里边的针筒药剂一览无余。从里边一堆药剂中找出了一瓶透明无色无味的液体,撕开外边的塑料包装后,使用无菌注射器抽取瓶内药物。

kir猜到了药剂的用途,脸上掠过一抹煞白,嘴唇颤抖,却又说不出话来。

“这是组织近来研发的最新型的吐真剂,你们也算是当个小白鼠了。”

chivas两指一掰折断安瓶,用注射器将针头斜面向下放入安瓶内的液面下,左手的食指、中指增值住安瓶,拇指、无名指和小指握住针筒,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持活塞,吸尽瓶内药物。

“既然kir已经挨了一枪了,那为了公平起见,这一针就从bourbon先开始吧。”

bourbon咬着后槽牙,他就猜到chivas这个女人会先拿他开刀,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公平。

就不知道最新型的吐真剂,比起之前的,药效强度提高到了什么程度。

虽然他受过专门的吐真剂针对训练,水无怜奈在此之前也是cia卧底谍报员出身。即便如此,面对药物控制,还是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该死,现在该怎么做。

“只需要打进一点点,药效奇强,就能使你吐露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让所有人洗耳恭听。”

“bourbon,准备好了嘛?不知你的意志力能有多坚定呢。”

bourbon额角上生出细密的冷汗,还没开口说什么,人就蹲到了他面前。

针头刺入皮肤,冰凉液体注入血液,知觉神经好似被抽走,意识陷入一片茫然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