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牵扯到她的伤口,赤井秀一离开了chivas的唇边,指腹温柔摩挲着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喃喃自语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让人不省心。”
声音很轻,很轻,几乎细不可闻。
周围静谧非常,chivas还是捕捉到了,微微仰脸,犹豫再三后还是轻轻地开口:“其实我腰腹上的内伤还是你妈妈打的呢。”
以后也许还会见面,还是先发制人说出来吧,让他先有个心理准备。至于他母亲对她的第一印象这回事。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赤井秀一一愣。
怪不得她肩上的伤口有撕裂的痕迹,感情是去惹了两波人马。
赤井秀一无奈:“你都知道自己负伤了还去招惹她干什么。”
他翻了翻药箱,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她描述的玻璃管,拿出一瓶打开瓶塞给她喂下,早料到她不会那么乖乖地去医院。所以他事先备了两套衣服,月白色的丝绸睡衣的袖口展开,像给小孩儿换衣服一样,把她的一条胳膊塞了进去。
“我就是提了一嘴如果赤井务武能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的话,会高兴得活过来,我也没说错啊。”
说着,chivas也有点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好吧,虽然说辞是有些过于夸张,不过要的就是这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效果。
赤井秀一给她系扣子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嘴唇微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把她剩下的扣子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