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光也温和地跟他打招呼:“我叫绿川光。”

“rye。”他言简意赅地介绍。

安室透愣了一下,选择走过来跟他们站在一起的,本以为也是没有获得代号的新人,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位代号成员,遇到代号成员的机会难得,他和绿川光暗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但是有g在场,谁也不好多加说话,他们只好把目光转移到了眼前这面单向透视玻璃上,现在只能看得出玻璃另一面是一间审讯室,中央地方放了一把椅子,上面锁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里边同时还站了好几个人,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正在对他用刑。

即使是听不到声音,从他脸部痛苦狰狞的表情和椅子侧边上残留的一道道深度的抓痕也能看出审讯用刑的强度有多大,用过了一遍刑罚后,男人还是闭口不道出一点有用的情报,半死不活地躺倒在椅子上,血迹布满了椅子底下的地面。

看到这个跟他们同为卧底的前辈被遭遇如此的折磨。即便脸上不显,安室透的呼吸也不由得也沉重了些。

负责审讯的漂亮女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招招手唤来两个人低语一句后,那两个人前去手脚并用地把那个男人的身体牢牢束缚住,她才悠悠地站起身,顺手拾过桌面上的一支注射针管,蹲身凑到男人的面前,笑盈盈地注视了他几秒后,一个抬手就猛地用针管往男人脖颈处一扎,在手指的推压下,注射剂尽数打进了他的血管里。

在场的人不禁地脖子一缩,特别是rye,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那颗红痣。相比之下,看来那时侯chivas对自己确实是挺温柔的。

随着药水的打进,渐渐的眼前的场景变得晃荡模糊,鹤田一辉就感觉四肢软绵很多没了知觉,意识也开始逐渐地模糊不清,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一直下沉……

我是谁?

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