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迅速和自己记忆里的声音对比:啊,似乎是泥惨会的某个干部。去年因为绑架案调查的时候,曾经调查过好几位泥惨会的干部,其中一个就是包厢里这位:沼口伸男。

一堆无意义的寒暄过后,土保觉太郎终于说到了正题:“那个……最近我总觉得身边好像有人盯着我……会不会是……”

沼口伸男大大咧咧地道:“没事,你不是把钱给他们了吗?”

“可是……”土保觉太郎还是十分担忧:“那些钱是买回那些底片的,那天我还看到了他们……他们会不会来灭口?”

说起这个,沼口伸男似乎很不高兴:“都怪你的人太不小心了,怎么就被那些家伙抓住了马脚?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后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如果被我看到了,哼!”

“这……” 土保觉太郎陪笑:“后天的那批货,您先挑两把看着顺眼的。我这边,就多麻烦您费心,帮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最近我总觉得不太踏实,就怕那些黑衣服的家伙过来……”

另外一边窃听的诸伏景光精神一振:黑衣服的家伙?这些人,居然还和酒厂那边打过交道?

再继续听下去,那边却没有在再说到黑衣组织。反而说起「那批货」,从前面说的,大概可以断定,这是一起枪支走私案件。由于土保觉太郎疑神疑鬼的,特意和沼口伸男借了几个人去接货,时间地点商量地清清楚楚。

诸伏景光一一记下。

过了一会儿,土保觉太郎似乎是喝了不少,去了趟洗手间,房间里的人继续聊些没多少信息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