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春瑠的笑容更盛,甚至还带了几分看小孩子一样的无奈:“可是,这就是真的啊。我自己也没法解释啊……”
我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记忆啊。
你说呢,姐姐。
玛丽苏……姐姐。
第6章
诸伏景光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仿佛是闪耀着光晕的夏日午后,他和好友降谷零刚开始学乐器,他抱着的贝斯还是儿童款,两人一起反反复复弹奏他们刚学会的第一首曲子,g大调的《故乡》,稚嫩的歌声伴着蝉鸣,天真又温柔。
真的是梦里才会有的温柔呢。
在那个梦里,还有另外一个小女孩,有一双清澈璀璨如绿宝石的美丽眼睛。她也跟着一起唱,唱着唱着,可能是唱厌了那个重复的歌词,开始随口乱编起来:“zero和hiro,还有haru……”
那是他们三个人的名字。
降谷零是zero,诸伏景光是hiro,而剩下的haru,是一个叫haru(春瑠)的小女孩。
梦里没有什么复杂的情节,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每一个片段的边缘都是岁月打磨出来的柔光。
没有刀枪,没有鲜血,没有杀戮,没有伤害,没有欺骗,没有隐藏。
是一个好梦呢。
神宫春瑠坐在诸伏景光的病床边,看了看旁边仪器上的读数,正常,稳定。
太好了。他可以活下来了。
又完成了姐姐的一个心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