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扬起嘴角。
“我要她的心。”
我要她的心。
若是无关人听起来,那便是句直率又坦荡的告白。
踏上异域土地的那一刻,夏油杰还在回忆着那句话。
这是个多甜蜜、多幸福的诅咒呀,以爱为名的诅咒,似乎只要有了这个字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忽略后面所有病变扭曲的感情和与之而来的绝望残酷。
但是好在他的阿伽理解他,一如既往地纵容着。
她给了自己几乎可以溺毙灵魂的私情,灵基,人性,感情,现在是她的心。
想要的话就都拿去吧。
他几乎都能听见她无奈的笑音。
疫医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忙过——毕竟伽拉泰亚不爱放他出来,总是克制着力量不愿造成大规模的死亡;而夏油杰不介意这个,更不在意这个,他穿着侍神的袈裟端庄犹如佛祖临世,他袖手而立坦然背对着那死的影子,笑眯眯蹲在地上把那句甜蜜的诅咒说给第一次见面的黑手党首领。
白兰·杰索的柔软雪发被血污染,狼狈不堪。
这位远道而来的诅咒师先前先是礼貌地敲开米鲁菲奥雷总部的大门,彬彬有礼地问请问我可以杀光你们吗?哦,不可以啊,不好意思我也就是问问,你们不同意那我就直接动手吧。
多像伽拉泰亚啊。
白兰当时就在想,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