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后面的剧情对没怎么玩过fgo的应该就不太友好了,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现在脚踏三条船(?)而这条船快写完了所以没有兴趣的建议你们去隔壁等我! (喂)

这里给隔壁两个打gg!

cp虎崽:《纯爱天下第一》,纯情小病娇和直球肉食系虎崽!黏黏糊糊黑泥恋爱文,双箭头超粗。

cp5t5:《干完这票我就退休》,非典型青梅竹马,嘲讽系脸t和年下熊孩子,年纪大概差五岁左右请注意哦。

第45章

无论迦勒底侧如何考量夏油杰的价值和存在意义,至少这一刻他对与咒术界来说是不亚于六眼——某种意义上什至更甚于六眼的珍贵存在;六眼可以传承,术式可以传承,哪怕再等个几百年只要五条家血脉不断总能等到下一个奇迹,但是疫医不一样,那仅限于传说的水准,又是依靠奇迹的英灵才能存在,纵观咒术界的历史也寻不到第二个。

于是夏油杰被迫不及待地送出了牢狱,一群人诚惶诚恐地和他道歉,目光贪婪又热切,恨不得扒开他那身人类皮囊,用目光凝成的刀子生生把疫医从他血肉里一点点的刮出来,夏油杰似笑非笑,垂眼瞧着恭顺弯下的后背,一抬眼便对上不远处地老友嘲讽的冷漠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又不约而同地错开眼神。

“打算去哪儿?”

伽拉泰亚的消失放出来一个沉默的怪物,夏油杰眸光掠过人群,疏离冷漫,连一点浅薄的杀意和愤怒都欠奉,那不是意图留下的眼神,这儿暂时留不住他,有更重要的东西驱使他的脚步。

“之前收养的孩子暂时不能跟着我了,你若是能帮着照顾一二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也能想办法帮他们找到去处。”

夏油杰仍穿着袈裟,谈话间隐约可见几分高专时期熟悉的温柔影子,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到也没什么必要盯着眼前人继续怀念过去——属于咒术师的绝望堆积而成的痛苦那么多,这种程度的遗憾甚至都能算得上是某种微妙的满足。

“咒术界需要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