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这句话变成了:“请您什么也不要去做吧,火彩老师。”
已经成长为青年的孩子握住了她的手,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掌温炽烫,暖不回她冰冷的指尖。
火彩听见男人的低语。
“请您什么也不要做——没有价值,也没有必要。”
火彩无法理解那句话背后的意义和感情,也可以说,她不愿意去理解。
她只认识到一件事情——她被这个男人否定了所有执着的意义。
于是火彩离开了。
没有道别,没有解释,对与无法理解她也不愿去理解的蓝染惣右介,那已经是她决意抛弃的过去——
伽拉泰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哎呀,梦到了不太愉快的过去呢。
她垂眼,摸了摸自己已经愈合的喉咙,冰凉刀锋若无其事轻松划开的感觉仍然清晰,那会议算不得愉快,让刚刚从休憩中醒来的英灵难得露出有些阴郁的表情。
她被关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居室内,蓝染惣右介没有将她关在传统意义的牢笼里面,却也不曾允许她踏出这房间哪怕一步。
是自负,也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