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两个打打闹闹,夏油杰晃荡着啤酒罐,若有所思。
他想起她的宝具,想起曾经亲自切身体会过的恐惧。
——只有黑与死的世界,以及被信徒堆砌而成的唯一白骨王座。
众人爱她,众人弃她。
若伽拉泰亚始终觉得那是她的错、觉得那是自己的任性造成的结局……
那么莫桑·伽拉泰亚,的确会剥离自己任性的权利。
但是,那程度未免也有些太过了。
这里面仍然有说不通逻辑的地方。
黑发的男人垂眉敛目,陷入自己的思索之中。
若是真如她所说,原本的伽拉泰亚比悟还要张扬无惧的狂妄性格,那么仅仅是那种程度的挫折,不应该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如果你和我真的很像的话——”五条悟想了想,发散了一下思维:“其实就算世界毁灭,我大概也会觉得只要与我无关的话那也无所谓吧……毕竟如果连我都不会出手或者出手也没用的话,那不就是的确没办法了嘛。”
他停了停,语气稍显肃重:“我没办法救所有人,我只会拯救做好准备等待他人拯救的人。”
一个相当不合常理又相当符合五条悟的回答。
“杰呢?”
“我?”
夏油杰微微抬眼,看了一眼眸光澄明的莫桑。
他跟着扬起嘴角,微笑着答:
“——我只拯救我想拯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