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她印象中始终有些温柔隐忍过头的孩子,沉默着,第一次用褪去所有遮掩的眼神,带着赤|裸的饥饿欲,专注看着她。

他很小心,很乖巧,认真扮演着她想看的那个样子,细细收敛好眼底所有的控制欲与不安的贪婪,偏偏就是这份极致的隐忍,反而让那副一贯眸光温柔的眼睛显露出仿若兽类饥饿到极致、急欲捕猎时面对猎物的迫不及待还要强制忍耐的可怕疯狂。

他已经濒临极限,亦或者说,不再打算继续掩饰自己的渴求。

“——为什么不能。”

夏油杰反问。

“你说过的吧,莫桑,你会回应我的期待,无论做法是否正确、对象是否正确,只是因为这份心意是独一无二的珍贵,所以你会回应我的。”

曾经小心包容着那份细腻浅薄的恋情的你,为什么不能继续接纳现在的我?

莫桑蹙眉:“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

没必要在自己身上倾注太多感情、也没必要在自己身上接收到失落的苦楚——

“我不是孩子了。”

夏油杰打断了她的话。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莫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因些微怒火而牵扯到伤口的疼痛:“我也提醒过你,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你对我只是小孩子对成熟长辈的复杂感情,等到长大一些自然会散掉了……”

“是吗。”

夏油杰语气不变。

“可我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