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就是两个养不熟的狼崽子,到现在为止她们两个对自己敌意都没有半分减退;按着夏油杰的观察,那两个小丫头好像还在跃跃欲试的等着长大后就把莫桑从自己身边带走。

啊,那可不行。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想着。

如果那两个小鬼不能拉拢过来的话,那就换一个方向吧。

夏油杰和莫桑简单说道别后,就前往了那个任务地点。

是意料之中的情景,最多就是在这里生活的猴子比他最初预想的还要恶心一点。

封闭落后的小村庄,愚昧无知的村民,还有关在笼子里所谓的罪魁祸首。

他们病了。

鸟嘴面具的黑袍在恐惧奔逃的人群中游走着。

活跃在夏油杰体内术式中的疫医开始渐渐剥离了属于伽拉泰亚的赋予的属性——如果说之前见到的是包容一切的属于死的虚无,那么在夏油杰体内的则是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恐怖姿态。

祂重新定义自己面前的人类。

他们深陷病痛的疾苦,若不根治则会换来此世的不安。

——要给我主创造出纯白的世界。

——无法容许任何污秽病变的存在。

无论散发的气息被如何扭曲,他们内力最核心的本质却始终明确又清晰。

这很好。

对与夏油杰来说,只要保证这一点不会变化,那么这东西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也不会在意。

发如鸦羽的年轻男人背对着疫医造下的尸山血海,蹲在锈迹斑斑的牢笼之前,他看着里面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露出冰凉虚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