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莫桑为什么要帮我修改回路?”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对我倒是有点警惕性啊,毫无抵抗任由我魔力入侵还真是让我吓了一大跳呢……”莫桑叹了口气,“啊,因为现在取回了'伽拉泰亚'的一部分我这边可能会有些麻烦,你这孩子又不听话不愿意回到高专去,所以只能想办法帮你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
夏油杰一挑眉:“我很强的,和悟一样算是特级。”
“嗯嗯,很强,强得被我这个重病伤患三分钟打趴下十五次,好强哦。”莫桑敷衍道。
她随口抱怨的同时跟着竖起一指,素白指尖群光湮没,无声凝出一点浓墨吞光的纯黑。
“现在的话,你应该能吃下这个。”
“这是什么?”
夏油杰伸手捏住那漆黑的墨点,指尖刚刚接触到那黑色的一瞬间,纯然死寂的凉意便顺着指尖骤然传递至全身,直接冻结所有流淌的血液和勃发生机;夏油杰自身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同一时间内体内新生的回路便已经先于他的本能先一步做出反应,像是一台强大又凶悍的机器骤然运转起来,在眨眼之间便将那点死的寒冷吞噬殆尽,陌生的力量转瞬便化作了自己熟悉的力量无声融入了自身的咒术术式之中。
“啊,这位的话你应该是见过的。”
莫桑·伽拉泰亚语气平静。
“我的宝具的具现化,按着你们咒术界的理解,应该是叫他做'疫医'吧——你的回路现在能接受一小部分的碎片,但是足够你使用了。”
夏油杰喉结无声滚动,他回忆起当日被黑色的死所包裹的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三分抵触。
但是更重要的,是莫桑分裂了自己宝具的一部分交给自己这个行为——他尚且还不清楚宝具代表了什么,但也能隐约觉察到这举动背后的意义非凡。
“你要给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