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黑,是无限接近纯黑的那种一片虚无的黑色,而男孩那点轻飘飘地试探落入了她的眼睛里,荡不起半寸波澜。
“下一次这种东西,记得送给你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要送给我了。”
她的声音仍然平和又温柔,至少夏油杰不曾从她眉眼和语气之中分辨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是疏离的冷漠,自然——也不曾存贮他期待的欢喜。
夏油杰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站在阴影处,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要说难过吗?
严谨一点判断的话,只是胸腔的位置又空又冷,送出盒子的手指有些僵硬而已。感觉说是难过倒也算不上,过去看的电影里面那些凄凄惨惨的画面现在试图回忆一下,依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不过是一点意料之中的感觉罢了。
“不过这一次就算了……但也仅此一次,男孩。”
莫桑忽然叹着气合上了盒子。
“我会戴的。”
“……诶?”
夏油杰一愣,冰冷僵硬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渐渐回暖,一点点找回了失去的力气。
“心意总不能浪费吧。”
莫桑抬手揉了揉夏油杰的脑袋。
“就算不说别的,杰自身也是个好孩子——无论你现在的做法是否正确、对象是否正确,这份独属于你自己的心意都是独一无二的珍贵……既然如此,大人自然要好好回应孩子的期待啊。”
“那……”夏油杰小心翼翼的问,“能让我帮你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