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忙到飞起的诸伏景光,据工藤新一所言,对方现在还在鸟取县,跟着同事们一起做着善后工作,坚决不漏过基地里的一草一木。

“我说——加奈姐你和诸伏警官是不是……”当时的工藤新一带着调侃的笑凑近了些,未尽之意全体现在他八卦的眼神里了。

被问到面前的川上加奈强撑着清了清嗓子:“随缘吧,人是安全的就好。”

论演技,工藤新一是绝对比不上川上加奈的,虽然隐隐察觉到不对,却也在听到毛利兰的呼唤时转移了注意力。

他自然也没能看到川上加奈掩藏在乌发下变成粉红的耳廓。

川上加奈一边回想着方才的情景,一边摸着猫咪热乎乎的脊背。怀里的橘猫原本还在打盹,突然竖起了耳朵,哼唧一声后窜去了阳台边。川上加奈因为这异常的动静恢复警觉,跟在橘猫身后凑了过去。

阳台纱门隔绝了蚊蝇,确没隔绝黑夜里细碎的树叶响动。在忽远忽近的簌簌声里,一阵极其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是明显转向的胎噪声。

这些细节串联在一起,让川上加奈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他,是诸伏景光,是他回来了。

从去年初冬到今年深秋,她和诸伏景光之间仅仅靠着偶尔的通话保持联络。思念一点点积攒,回忆被不断读取,反过来加深了相处时一点一滴的印象。

川上加奈从未如此深刻地牵挂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