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被不知名的团伙灭口,抓到的人也不知道详情,所以只能找你问问可能的情报。”五条悟交叠双臂往后一靠,摆明了自己是被迫找伏黑甚尔交涉。

伏黑甚尔掀了掀眼皮,没说话,而是娴熟地比出要钱的手势,看得对面的伏黑惠忍不住翻了对白眼。

要钱?那好说。

五条悟笑着挑眉,飞速转账。伴着到账讯息提示声响起,伏黑甚尔终于舍得捻起那张照片,端详了一会,嗤笑着说道:“那个疯子终于成功了?”

“不算成功,都是一堆半成品。”五条悟把头一偏,显然不想细谈。

“不管是不是半成品,能够把那些老家伙气个半死也不错。”伏黑甚尔再次将照片反扣在桌上,语气慢吞吞的,又带着一股子不屑提及的傲意,“我也就见过那家伙一面,就在他叛逃之前。”

“他说对我的天与咒缚很感兴趣,打算拉我入伙一起做研究,帮助他制造出最完美的杰作。”

五条悟顿时来了兴趣。

伏黑甚尔还在回忆:“具体是什么完美的杰作没有明说,而且我当场拒绝了,因为那家伙一看就是个什么规则也不会遵守的疯子。不像我——只要有合适的价钱,我就绝对会达成已经谈好的交易。”

禅院家多怪人,这是五条悟很早就总结出的事实。虽然御三家的老古董们都是半斤八两,但禅院家的人总能疯出新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