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文京区、诹访公寓十六层,在犯人气急败坏地按下遥控按钮之前,赶赴现场的萩原研二已经将这枚炸弹成功拆除。
“声东击西、性格多疑,这个犯人可比审讯室里那一个狡猾得多。”
只睡了三个小时的松田脸色黑如锅底,烟灰缸里已经攒了好几枚烟蒂。
同样没怎么休息的萩原也累到瘫倒,但他现在和松田都是待命状态,只能毫无形象地躺在警视厅的休息室里,挂着一对黑眼圈发出控诉:“这家伙报复心也不小,明知道失败了还不死心地按下启动键。”
明明拆解工作到了尾声,在炸弹显示屏上突然出现秒数倒数的时候,背后的队友们还是下意识感到紧张。
伊达航累得不行,但大脑依然维持着高速运转:“网络上已经出现公寓居民被强行撤离的消息,犯人很可能是看到了这个内容,这才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
“至于报复心,”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犯人肯定会思考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行踪,而且只会想到一个答案……”
……
因为心里记挂着案件,川上加奈一整晚都辗转反侧。半梦半醒间,脑海中窜过很多零碎的片段,可在她挣扎着醒来时,那些片段又被搅成了无法拼凑的粉末。
全身都是汗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好歹是退烧了。川上加奈把床单被罩塞进洗衣机,冲进浴室洗了澡,终于在半小时后满血复活。
仙道也早早就醒了。在川上加奈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已经备好了两人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