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清月会成为沈清樾吗?

从一个在德国生活了许多年的十五岁小女生一夕之间变成二十岁的,需要在华国高中卷生卷死的备考生,对方能适应吗?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两下,打断了清月的遐思。

银发少女摸出手机,这是一条来自糸师凛的短讯。

与她交换联系方式的人中,糸师凛表现得很奇怪。

最开始的时候,几乎不与她联系,就安静地躺在通讯列表里,可是自那次海滨度假后,对方好像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先是试探性地发来他最近的活动,诸如今天踢球表现如何,路上遇到了外国游客,很熟练地用英语替对方指明方向,还有最近又看了哪些恐怖电影,其精彩之处,无聊之处分别是什么。

在清月选择回复而不是忽视后,他发短讯的频率就越来越高,微小到今天吃了棒冰,很好运地中了再来一根,他都会选择与少女分享。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又潜移默化地侵占着。

清月将短讯点开,毫无意外,又是接近两百字的小作文。大抵讲的是,他的哥哥本来计划今年回家参加盂兰盆节的,可是因为俱乐部临时有其他安排,没有办法回国。

言辞间充满了对俱乐部表示强烈谴责,和对哥哥爽约的小小不满。爸爸和妈妈都出去参加祭典,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点开了一部恐怖电影,又想到盂兰盆节可能真的会有鬼魂造访,恐怖电影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