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他才有种一切都不是梦的真实感。原来得偿所愿是如此美妙的体验,青年脸上大大地咧开嘴角,回忆方才的刺激画面,随之而起的生理反应让他身体一僵。
不能再这里呆下去了,他也得收拾一下。阵平这个时候才侧眸望向自己肩膀的伤口,鲜明的齿痕,现在仍旧在隐隐渗出鲜血。后知后觉地生出痛感,不由得在心中嘟囔,清月咬这一口,可比自己狠多了。
青年离开卧室,去客厅找医药箱包扎。
与此同时,松田也差不多与萩原分别。
他离开公寓后,就立刻用阵平的手机给萩原打去电话。对方身处喧闹的ktv,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萩原诧异的声音:“怎么了?小阵平?”
松田直入正题:“要出来喝酒吗?”
“哎,现在吗?可是我正和其他人一起唱k呢?”
“那就等你唱完之后吧。”
那边的萩原没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松田想着反正他出来了也没其他事,干脆又道:“你在哪里?我也过去吧。”
萩原想了想,松田那五音不全的魔音,拒绝了他一同参与的邀请。想了想还是同周围的同事告别,表示这一次的费用由他全包,下一次有机会再聚。好说歹说才让已经酒意上涌的同事们决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