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等樱井美纱了吗?”

“呵。”他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你要赌一下吗?或许樱井美纱在我心里也没有那么大的重量。樱井董事,你,还有在场所有的上流人士,不比她一个人重要?”

“华国有句话,叫作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所有人都只是添头,我不认为我们可以与樱井美纱所等同。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樱井美纱到底做了什么,使得平田先生你不惜一切,想要拉着这么多无辜路人陪葬。”

平田似乎是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词语,他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表情,用手指着那些西装笔挺的企业家,议员,社会名流们:“无辜?你说你们无辜?”

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刻苦的恨意,他指着跪伏在地上的樱井董事:“这位樱井董事,对待手底下的员工极尽苛责,需要的时候,他当你是得力干将,不需要的时候,就是脚边随意踢打的一条狗。”

“能够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哪一个没做过亏心事!你问问你身后的那些人,他们谁没有欺压过手底下的员工,沽名钓誉,以权谋私,暗箱操作这些事情,他们有谁能够问心无愧地站出来,说一声自己没做过?”

“而你竟然敢说他们无辜。”平田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宫原正臣安抚住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走到了清月身边,掷地有声地回答:“我可以。”

少女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姑父,眼瞳闪了闪,有些意外。后者给了她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他神情郑重,平静地注视着平田:“我可以向神明起誓,宫原家不曾做过一件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