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像中的旅途,好像要更加热闹一点。

少女会和他谈起最近遇到的事情,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这些地方,自己也能问问在德国那边的生活如何?

但实际上,车内无人开口说话。

松田阵平有种遭遇现实之后的理想幻灭,以及被冷落后的淡淡失落。

隔着一层墨镜,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他的窥伺,便一直用余光关注着少女,一心二用地思考,今川清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还没有等他深入思考,从低落情绪中挣脱的少女开口打破寂静:“一路上不说话会显得很无聊,松田先生可以给我讲讲你的警察生涯吗?我还挺感兴趣的。”

思绪一时被打乱,松田阵平顺着对方的问题回应:“警察生活有什么好奇的,你未来打算当警察吗?”

提到警察,他难免会想到自己当初报考警校时的想法——警察都是些不中用的废物,他当警察只是为了想揍警视总监一顿,消除心中的不快。

如果不是当初那些同伴,他恐怕仍旧抱有偏见。

而他的同伴们,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平添几分肃穆。

他的幼驯染因为恶性爆炸案殉职,那个炸弹犯至今还没有缉拿归案。

零和景光不知道毕业后去了什么单位至今了无音讯,他猜测两人很有可能接受国家的安排去做一些危险而隐秘的工作。

目前一直有联系的就只剩下班长。

“说不定。”开学后才读初三的清月确实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否会选择当警察。

沈清樾的人生目标是考上清远大学。

今川清月没有,人生目标,短期目标都没有,她现在颇有种上辈子过分努力,这辈子先躺平摆烂,走一步看一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