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娜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大概率不是。
哪怕她成了一个怪物,除非是碾压级的力量对抗,否则对方的战斗技巧都足够让她难以应对。
更何况,细胞树的力量基本都是被黑卡吸收了,她也就沾了些基因嵌合的光还有做出选择后体质内回归的不多的力量。
既然选择了新生活,复仇方面必然没有太多余地。
她很想既要又要,但这样的好事落不到她这个倒霉蛋头上。
她无法对利威的死亡视而不见。
她做不到。
躺在花茧里的薇娜丝苍白易碎,睫毛轻颤,似乎死去的蝴蝶要再次苏醒。伊路米伸手去试探她的鼻息,却看到神圣闭目的面庞垂下两行清泪。
他的眼中闪过某种异样的神采。
手指转了个方向,薇娜丝的脸颊是冷的,眼泪是热的。
醒了吗?还是没醒?
伊路米托起薇娜丝的脸颊凑近,念针抵近,对方却毫无反应。
念针在皮肤上擦出红色痕迹,取开的时候却不小心划破了苍白的嘴唇,顿时小部分殷红,她的唇上似乎开出一朵花。
花香弥漫,场面浪漫,伊路米的目光被刺目的红色吸引,层层花香勾引着他低下头。
伊路米不太懂浪漫这种事,但依旧觉得现在是个不该浪费的好时机。
呼吸渐近,哪怕薇娜丝也许只是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或是真的或者的神女神像,他的欲望收放与克制从来都在掌控中。仅仅是他选择这么做。
那便做了。
看不见的身下,在层层错乱环绕的枝条遮挡下,顶端尖利的枝条探出,缓缓而上,就快要抵达他的心口。
只需要狠狠一刺!
薇娜丝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