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你会怎么做呢。

还是划一条直线么。

薇娜丝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伊路米。 。

目前来看,这条直线似乎是最远的距离。

当天晚上伊路米就将薇娜丝带到了卧室中,拔掉了她脑袋上的针。

相比之前那副样子,薇娜丝现在的目光清醒了很多,当然,她之前也挺清醒的,说不定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清醒最正常的那一个。

谎言牌被塞到了沙发底下,也许上面的青苹果已经完全变红。

真相二:她没有与利威和黛米绑定关系。

她不会害利威和黛米。她若是死了,她怎么会舍得他们跟着她一起死。

今晚的夜尤其安静。

伊路米盯着薇娜丝看了片刻。

他可以选择插针询问真相,但是那种念针对大脑的破坏力极强,问出来真相后,人也活不成了。

伊路米不会贸然赌这个可能性。

薇娜丝同样无比确信这一点。

薇娜丝并不知道关于问询真相的念针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是上次她在学校撒谎利威死了,她也会跟着死,结果伊路米真的没有杀利威。她便怀疑,伊路米也许没办法从她嘴里问出任何关于绑定关系的真相。

所以她才能利用这一点钻漏

洞。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伊路米将刚刚从薇娜丝脑袋上取出来的念针握在手里,上面除了黑紫色,甚至萦绕着红色,散发着危险和不安的信号。

薇娜丝低着头不说话。

她当然知道,他想问怎么不死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