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娜丝哭声顿了下,继续揪着侠客的衣襟哭。痛苦地轻轻捶打他的肩膀。

侠客能感受到胸口的温热,那是薇娜丝的眼泪。

真是可怜。

侠客的大手停留在薇娜丝的脊背。

纤弱的身躯,柔软的温度,可怜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在发抖,像是一只误入豺狼巢穴的雪白羊羔,在哭泣,为接下来的命运。

令人不忍,令人同情。

但是猎手怎么会因为怜悯而放走猎物呢。只会死死咬住,再也不放手。

侠客耐心地等到薇娜丝哭够了才放开她,又回到房间拿了些纸巾蘸水擦干净她的脸,梳顺她的头发,简单系了个马尾,理了理她额角的碎发,整理好她的衣服。

最后,薇娜丝除了眼睛周围发红,仍旧显得可怜憔悴,她整个人被收拾得整洁规整了许多。

侠客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嘴角露出舒朗的笑意。

他好像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甚至有些享受这个过程。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副手铐。随意甩了甩,金属相撞,声音刺耳尖锐。

上面散发着冰冷坚硬的寒光,薇娜丝下意识将手背在了身后,她的眼睛红红的,盯着他的目光十分可怜。

“我不会跑的。不要戴这个好不好。”

她已经很会利用自己微弱的优势了。

见此,侠客烦恼叹了口气。

他也没说话,只是拿出自己的小恶魔手机,从上面拔出一根天线,在薇娜丝面前晃了晃,语气有些无奈。

有以前的教训在前,按道理来说,将天线插在薇娜丝身上是最保险的做法,不过这会破坏她的脑部神经,总归是有点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