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娜丝记忆中那个随意扎着半长银发,谈吐优雅风趣又勇敢与父亲做斗争的青年早已不在,他成为戴维斯家族新的掌权人,也成为了另一个“父亲”。

“家里人都很想念你,我也很想念你。”维德的声音很温和,像是能将人浸进温水里,“薇薇,我还记得你身上的花香气味,你以前最喜欢我抱你了,你还喜欢抓着我的头发睡觉。”

“闭嘴闭嘴闭嘴!不准叫我名字!!”电话那头对他的反应相当强烈。

“呵呵,那就不说这些了。”与暴躁的薇娜丝相比,维德的温和平静就像是另一个极端,“薇薇,最近过得还好吗?”

“关你什么事!我过得很好!”

“还有!不准叫我名字!!”

薇娜丝恶狠狠道,另一只手擦干眼泪,一阵风吹过,

像是直接吹透了她的骨头。

她穿得实在单薄,脚上的鞋子不便行动已经被扔了,现在光脚站在地上,脚底疼痛冰凉,布满伤口。昏黄的灯光映着她小小的,孤零零的身影。

“没关系,我知道,薇薇一定过的不太好吧。”维德脸上带着笑,声音温柔,“为什么总是想着要离开我呢,还得带着个拖后腿的系统。”

“薇薇,难道这些痛苦其实还不足够吗?要到什么程度,你才会真的吃到苦头呢。”

维德皮肤纤薄,能看到埋藏在皮肤下的淡淡青色脉络,他经常笑,但无法令人感到温暖,像是一只精致的白瓷器皿,上面印着金色的花纹,华丽精美,高高在上,但乘在器皿里的血液是冷的。

他的指尖随意勾缠着翻过宗教典籍某一页,维德的声音依旧温和干净,纯粹:“比如?将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关在一间屋……”

“混……蛋!”

“哈哈哈,薇薇骂人还是那么动听。听得哥哥都想要抱抱你。”

薇娜丝急火攻心,当即就要挂掉电话。这个恶心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