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离开的时候锁好了房门,安宁平静再次回归,脑袋埋在被子里好一会儿直至房间里脚步声消失,薇娜丝紧憋着的一口气才畅快吐出来。

整个人本就头痛欲裂,空气与后背接触,冷掉的汗带着似蛇爬过的寒意丝丝缕缕缠绕在身上,让薇娜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视线也变得错乱。

薇娜丝闭着眼睛再次默念看到的手机号码,意图将其完全刻进记忆中。

她对西索没什么记忆,但是这个名字既然能引起如此剧烈的反应,那他一定是个重要的人。

薇娜丝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撑着身体艰难地从床上慢慢爬起,门外传来隐约的对话声音,她听不太清,不过这不重要。

只要一考虑到自己的异常,她的脑袋就痛得要死,仿若武力威胁般胁迫着她不许再想这件事,伊路米还没有回来,薇娜丝放下按着脑袋的手抓紧床单,另一只手在脑袋上仔细摸索。

有一个地方,特别疼,是这一切的根源。

汗水打湿了她的额角,薇娜丝咬着嘴唇耐心地寻找那处异常。

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这里也不对……

……

越是寻找,越是疼痛,薇娜丝尝到口中的血腥味,眼前阵阵发黑,视线也出现了重影。

可恶!为什么找不到!明明那个东西就在她的脑袋里!

伊路米我%¥%¥&…………!

骂完人脑袋更疼了我草你大爷!

不愿意放弃这难得的清醒时刻,伊路米也不在身边,薇娜丝撑着身体下床,冰凉的地板接触到脚心,冻得她一激灵,一路跌跌撞撞扶着墙艰难走向卫生间。

薇娜丝对着镜子开始慢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