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叹口气。

也许是命中注定吧,他也没想到这位女士就倒在了自己和派罗临时租的房间外面。

他对于追着这位女士的两人心中产生了超乎寻常的愤怒,并感到刻骨的痛苦。他不是蠢人,相反,他很聪明,这段时间下来,从那些蛛丝马迹的异常中,他其实可以推断出一些事情。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房间里派罗现在还受着伤,他有些担心,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那些人产生交集,所以对于是否要出手帮助这位可怜的女士,他犹豫过。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在逃避些什么。

但她很可怜,很绝望。她需要帮助。

“你的腿伤得很严重,需要尽快治疗。”他将薇娜丝带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扶起对方,将她安置在小沙发上。这位女士最后没有选择继续逃跑,他就已经猜到了大致原因——应该是腿受伤了。

酷拉皮卡转身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过绷带和酒精放在地上说了句“冒犯了。”才轻轻挑开裙角,打算亲自为她包扎。见到她腿上一处肿胀异常,酷拉皮卡愣了下。

酷拉皮卡抬头,对上薇娜丝沉默的目光。

“骨折得很严重吗?”薇娜丝问。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

“你不能再走路了,更不能像之前那样跑。”

薇娜丝垂下眸子,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松畅。薇娜丝呼出一口浊气,观察房间的摆设,房间很小,桌椅床铺就布置在一个空间里,窗帘半挡,她也只能看到床上似乎正躺了个人,放在被子外的胳膊上包扎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胸口有规律起伏着,睡得很熟。

睡眠质量真好。

酷拉皮卡目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