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利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竟然显得轻松畅快。
这几天,旅团几乎拔除了比顿所有的明面势力,负责刑讯的飞坦也没闲下来,从那些人嘴巴里确实撬出来了不少东西,但很遗憾,都不是他们当前所需要的。
这些情报对于确定薇娜丝的位置几乎毫无帮助。
在疼痛的恐吓下,勉强靠在椅子上的人颤抖着声音,字句却像吐葡萄皮一样干脆利落又快速地从嘴里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声音忍不住变得尖利了些,飞坦不耐烦地一匕首就插在他的眼睛里,对方瞬间失去生息。
被迫旁观的另一人早就被这刑讯现场吓疯了,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对面的血人失去生命的那一刻,终于迟钝地意识到:
轮到他自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恐惧这种情感,人在通过大叫释放的时候,反而会让自己愈发去想象其中恐怖之处并将其变为无处不在且永远不能直面的巨大惊惧悚然,尖叫透过他的喉咙,穿刺了他的神经,变成了那把匕首残忍地插进了他的眼睛。
飞坦的眉头皱得更紧,抬脚将其踩在地上,他的语气极其不耐。
“闭嘴。”
刑讯虽说是他的兴趣,可现在,那种得心应手的愉悦及手下之人的惨叫已经无法令他平静,听不到想要的情报,让人暴躁。
那人顿时像被热水烫伤了舌头喉咙,呜咽着不敢再出声,用力睁着眼睛,头上青筋暴起,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不停他指挥的身体。
“我可以给你半分钟时间思考,接下来该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