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很聪明,涉及生死,她会知道怎么选。

想到薇娜丝刚刚的暴躁反应,帕里斯通捂着伤口身体轻颤,眼泪都忍不住笑出来。

薇娜丝来到囚禁帕里斯通的地牢时候,眼睛还是失明状态,所以并不知道是如何进入的地牢,而出来的时候,她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莫特利也完全不避着她。

与地下室的冰冷压抑不同,地面上阳光明媚,花儿娇艳,透明的花房外,天空碧蓝如洗,房子洁白漂亮,空气里是清新畅快的自由,带着淡淡花香,来往庄园的人不多,偶尔会在远处小声交谈。

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只午后小憩时,闭眼所见的噩梦,之后会在醒来后的倾诉中烟消云散。

薇娜丝朝身后的花房看了一眼。

她知道,在接下来比顿宅邸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将不会有第二次机会踏足这里。

薇娜丝的衣物不算整齐,上面不小心溅上了星星点点血迹,深秋的风吹在皮肤上,泛起细密的小疙瘩,莫特利相当体贴,出门后便绅士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但这完全不能消去薇娜丝身上的寒意。

薇娜丝不得不冷静思考。

现在比顿宅邸只有她和帕里斯通勉强能作为伙伴,从来到比顿宅邸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只证明这个莫特利是个相当棘手的人物,完全落在他手里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更何况……

薇娜丝想到自己被暗杀差点死掉的那个晚上,在帕里斯通看来,那只是莫特利对他的警告,警告他在拍卖会上与他抢夺人鱼,本着自私的毁灭欲,情绪上头顺带迁怒了薇娜丝。莫特利可是个相当为所欲为的人,不然也不会连猎人协会高层的儿子都敢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