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他将帕里斯通刚抓起来像狗一样关在这里的时候,对方都还是那样一副瞧不出深浅的像面具一样的表情。

“真是不错的表情。”莫特利挑起帕里斯通的下巴,苍白的指尖却力气很大,禁锢住对方无法动弹。

“呵。”

帕里斯通不太想说话,只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接收到帕里斯通目光的薇娜丝翻了个白眼,后退一步,研究起天花板的装饰纹路。这种诡异的氛围让她有点恶寒。

“娜娜。”莫特利的话题却也随之转向她,不过目光还在帕里斯通身上。

多年发展下来,比顿家族已经成为庞然大物,无数念能力者任其驱使,猎人协会又如何,在他与协会高层周旋时,帕里斯通还不知道再那个边缘晃悠。

尽管,他承认,甚至有些遗憾,帕里斯通无法为他所用,他太聪明了,又很不知死活,但是在绝对的压倒性优势下,只要将人成功抓住,然后杀掉就可以了,任何阴谋诡计都抵不过彻底毁灭。

办法简单,却十分有效。

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失踪,死去,以往的手段流程太过熟悉,莫特利在心中熟练规划着对方的安身之所。

嗯,尸骨安置在他卧室下的那间冷柜也许不错。

“你说,他差点让你失去双眼,娜娜不想复仇吗,也许该珍惜一下现在的机会哦。”言语间,已经给帕里斯通下了死刑。

薇娜丝转过头来,来了精神。

莫特利转头望向她。

莫特利这一说,她是真的想起来太多被帕里斯通欺骗利用的事情,从在库洛洛面前出卖她,到拍卖场威胁要将她卖到实验室,还有擅自给她注射不明液体让她差点失明……

每一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恍然间,她好像又再次经历了一遍,很快,胸中扬起一股怒火。恍恍惚惚望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帕里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