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

帕里斯通嘴角向下,骤然捏紧拳头。

那双时常弯着的眼睛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就站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病床上正消逝着的生命。

明明刚才还

从来没有人这样玩弄过他的感情。

既然她想死,那就让她死了吧。

帕里斯通这么想着,目光冰冷。

但他还是迈着重重的步伐走近病床,目光一凝,弯腰拾起了地上的戒指。

起身时候随便只是随便一瞥,他便看到薇娜丝下垂在床边的比中指手势。

无比明显,还无比倔强。

哪怕都决定赴死了还得坚强地比个中指。

帕里斯通嘴角一抽,实在没憋住,突兀的笑声在空旷安静的病间里尤为明显。

他的愤怒突然化为乌有。

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薇娜丝觉得时间行走得十分缓慢,每一秒都让她煎熬。

她自己也讲不清楚,在亲手将刀送进自己胸膛后有没有后悔。

但她心里却又那么清楚,原来自己在这种时候没有丝毫解脱后的轻松快乐。只是无尽的焦躁等待,每一秒好像都被延长了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