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份秘密,也成了他手里新的拿捏她的工具。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去做这些事,游刃有余地应对,就像是逗着老鼠玩的狸猫,观察着一种有趣的现象,然后,随自己心意去决定对她的审判结果。

老鼠怎么可能逃得过狸猫的爪子。

观察。这是一个没有情感倾向,冷酷的词汇。

薇娜丝突然感到心中一股寒气涌上。

她在库洛洛面前,好像从来都没有任何胜算。往往对方只是几句话,就能彻底击溃她让她狼狈地落荒而逃。她难道就不能哪怕占领一次上风吗?

如果库洛洛不死,她还要和对方相处半年,她的心在这样的屡屡打击控制之下,还能继续保持对自由的热忱向往吗?

她甚至有些讨厌自己为何要这样敏锐。

不,她不能这么想。

她应该想:库洛洛既然知道了她是在完成某种行为,那么,就事论事,这次她其实是不是就不算是真的在这个家伙的强烈掌控欲上大鹏展翅作死了?

毕竟这是她身不由己,这不是她真实的想法。

既然他能察觉到这个信息,那么,她说了这口干舌燥的一通就不算白说!

薇娜丝感觉到库洛洛的手又随意地落在自己的后颈游荡,感觉随时会停下动作捏断她的脆弱颈椎,也不排除是稍作停留。

薇娜丝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识相点,于是更加低下头,将自己脆弱的后颈递向库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