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深呼吸,半晌才咬着牙龈,干巴巴的道。“保成的性格如何,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胤禔好似没有听出康熙话里的意有所指,赶紧疯狂点头。

“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太子殿下什么样儿的性格,儿臣自然是清楚的。”

康熙冷哼,脸色依然不是那么好看。“你清楚,那你说说,保成如此,是想干嘛。”

胤禔这下子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又不是胤礽那丫的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晓胤礽是怎么想的,又想干嘛。

好半晌,胤禔支支吾吾的说。“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儿臣越长大就越不清楚他的想法。明明有时候看着好,偏偏干些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事儿来。”

“你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所谓?”康熙神色变得有几分怪异。“正好朕也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这样老大,你代替朕回京询问保成到底想干什么。朕晚些时候回来。”

胤禔呆呆点头,表示服从安排。而很快胤禔就收拾整齐离开了木兰围场。

胤禔可不像胤礽和石蕊一路上游山玩水的回京,而是快马加鞭,不过几日就回到京城。

回到京城后,胤禔第一时间就去毓庆宫,结果胤礽不见他,就连胤礽的几个孩子,都没拿正眼看他。

不可避免的,胤禔又险些被气炸了肝儿。

“爱新觉罗·胤礽,你对爷这位兄长,就是这样的态度。”

本来在研究如何躺平修仙的胤礽,实在被胤禔的声音吵得烦,不得不出来询问胤禔这是又犯了什么病,不然怎么千里昭昭的从木兰围场跑回京城。

“还不是因为你。”胤禔充满怨念的道。“你为什么要偷偷带着太子妃从木兰围场跑了。”

胤礽:“孤不带她,带别人跑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