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爽的。

懒得继续虚以委蛇。

胤礽看了一眼石蕊。

石蕊会意,不免心生不悦。

自然不是对胤礽,而是对其他人的。

石蕊和胤礽的相处,何止这辈子,上辈子上千年的光阴,让石蕊很了解胤礽。哪怕石蕊是个面瘫,做不来心疼的表情。

可石蕊是心疼胤礽的。

这一世,她总觉得胤礽看似已经开怀,实际上已经越来越走火入魔。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沿着原本的轨迹走,而不是放手改变。

胤礽所谓的放开怀,其实从头到尾都充满了丧。

丧里丧气,说的便是胤礽。

胤礽此时,极度不高兴的瞅着冤种弟弟们。

胤祐在旁看戏毫无压力,胤禩、胤禟面面相觑,倒是胤俄不爽的嚷嚷开来。

“太子二哥,弟弟们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出门在外,还让弟弟们时时刻刻注意礼节,是不是太过分了?”

胤礽挑眉:“你在质问孤?”

“太子二哥既然这样说,那就是了。”胤俄愤愤不平的继续说。“爷知道的,太子二哥如此咄咄逼人,不过是看不惯弟弟们更亲近大哥。”

胤礽挑眉,胤俄居然说这样的话,着实意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