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胤礽‘呵呵’笑了起来。“就汗阿玛了,我前面说了,很烦汗阿玛口口声声说偏心我,结果我跟胤禔起了矛盾,他倒好,连各打一板都做不到,只会说最疼爱我,然后拉偏架,胤禔屁事儿没有,反倒是我挨骂受罚。”
“从小到大都这样。”胤礽愤愤不平的说道。“恶心死了。偏心胤禔就直截了当的表示出来啊,还拿我做挡箭牌,我也是个蠢的,上上辈子落得那样的下场,才知道原来我一直都不是他最疼爱,最偏心眼的儿子。”
“师姐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呢,反正永远都学不会心胸宽大,心眼一直都小得很。早就不奢望父爱了,一直稳着没有动手,说白了,是懒是不屑一顾。”
“看来今天,是真的把你给气着了。”石蕊若有所思的下结论。
“算气着了,又没算气着。”胤礽轻笑:“我全程在遛狗呢。”
“还说没有气着呢。要是没气着,就不会用‘狗’比喻大阿哥了。”石蕊伸了伸懒腰,接着又道:“师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哪里需要师姐帮忙的,请尽管吩咐师姐。索性日子无聊,师姐就跟着师弟一起乐呵。”
——的确,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闲暇时只有逗孩子,可不是日子无聊吗?
要知道以前的石蕊,那可是能胸口碎大石,从早练剑到晚的女中豪杰。如今成了后宅妇人,实则委屈至极。
说真的,石蕊能忍到现在才发作,说厌烦了和后宫女人、宗室虚以委蛇的日子,已经很出胤礽的意外了。
本来胤礽还觉得,依着石蕊的暴脾气,实际上大婚不久,就该
索性现在也不迟。
胤礽咧嘴一笑,就凑到石蕊的耳边,故作神秘的用小声说出了自己准备如何折腾康熙,收拾胤禔。
石蕊一听,对胤礽只有大写的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