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那是毓庆宫的奴才。”惠妃娘娘淡淡的扫了伊尔根觉罗氏一眼,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儿媳蠢笨不堪。“打狗也要看主人。别忘了毓庆宫的那位可是当朝太子,万岁爷明公正道的继承人。”
伊尔根觉罗氏咬住唇瓣,有些不服气的道:“儿媳自是明白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道理。只是惠母妃,爷那里可受了委屈。惠母妃就不心疼爷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惠妃娘娘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嗓子眼,那是哭也不是气也不是。
“本宫十月怀胎生下大阿哥,怎么不心疼大阿哥了?倒是你,你要是真心疼大阿哥,就别见天的往宫里跑。难道你忘了,你现在身怀六甲。你不顾你的身子,可本宫心疼本宫的孙儿。”
伊尔根觉罗氏被训得昏头土脸,偏偏找不到话语反驳。
她经常进宫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她家爷尽孝,怎么到了惠母妃的嘴巴里,就成了她不知道心疼她家爷了呢。
伊尔根觉罗氏觉得伤心极了,冷不丁肚子一阵抽疼。
伊尔根觉罗氏顿时脸色一白,几乎颤声的道:“惠母妃,儿媳肚子疼。”
惠妃娘娘紧跟着变了脸色。
“赶紧叫太医。”
惠妃娘娘厉声吩咐,就有宫娥上前,搀扶伊尔根觉罗氏进偏殿休息。
伊尔根觉罗氏此时已经疼得没了力气,奴婢好不容易将她搀扶进偏殿,就听‘轰隆’一声,地龙翻身,屋子上的瓦片纷纷滚落,摔成了八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