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蕊想想又道:“额娘这样子说,当真不知道该让女儿说什么了?女儿和太子大婚才多久?哪里那么快就有喜了。而且额娘怕是忘了,太子出差在外将近三个月,如今才回来。女儿要是有了,又看不出显怀。岂不是会被怀疑给太子带了绿帽吗?”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觉罗氏只恨不得跳起来捂住口无遮掩的女儿的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幸好如今在屋里伺候的,都是石蕊的陪嫁。觉罗氏有信心她们不会是背主的奴才。

只是该警告提醒的,还是要警告提醒。

被狠狠吓了一跳的觉罗氏,直接甩眼刀子。

“蕊儿,你已经出嫁了,又是太子妃,以后再这么口无遮拦的话,要是传了出去,额娘看谁保得了你。”

“自然是太子保我。”石蕊得意洋洋,傲娇的扬起下颌道:“额娘且不要瞎担心,我和太子的关系好着呢。”

觉罗氏直接回以‘呵呵’,摆明不相信石蕊。

石蕊见此也不辩解了,反正她一向不怎么会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固执已见的人。干脆就干巴巴的转移话题,说自己最近得了一些质地很不错的细棉布,让觉罗氏带着回去给大哥富达礼尚未出世的孩子,做几套柔软的里衣。

觉罗氏顿时乐了,连忙道:“蕊儿有心了。回去告之你大嫂,定然高兴坏了。”

正说着话,敛秋突然撩起门帘进来,说是太子爷回来了,看起来表情肃杀,很不高兴。

觉罗氏就暗自揣测,是不是因为差事没有办好被康熙训斥了。这时候石蕊迎了上前,展现自己身为正室嫡妻的随意。

“太子脸色不好,可是今儿没怎么怼汗阿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