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保诧异满满,忍不住追问:“白莲教?山西地界也有白莲教乱党活动?”
“自然是有的。”胤礽摇头,有些一言难尽的道:“白莲教教众特会妖言惑众,蛊惑人心。焉知有多少百姓被愚弄,又有多少官员暗地里是白莲教的人。”
也不一定是白莲教的人,却定然是被白莲教腐蚀收买的人。
清俸禄低廉,雍正提出养廉银之前,大多汉臣生活清贫。怎么说呢,玩政治的人基本心脏。这脏可不是指品德败坏,而是说心计深沉。
谁也不敢保证身处官位,能一直初心不改。或被金钱腐蚀,或被美□□惑,进而堕落的事情太多了。白莲教的又特别善于蛊惑人心,谁知道中底层的官员们有多少成了他们的人。
“观音保,安排下去。”胤礽开始吩咐。“让庆林带着一队人马回陕西。”
“我不用去?”观音保诧异。
胤礽转过头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观音保。
“那个观音保啊,姐夫说话诚实,你可别往心里去。你觉得你哪里比得上庆林?是年龄比他大?还是功夫比他好?”
观音保:“”
被打击的观音保很快又振作起来,陪胤礽散步消食完后就赶紧去做安排。旁的不说,跑腿的工作,观音保做得还是十分成功的。
很快,庆林带着一队人马离开山西地界,昼夜兼程的赶赴陕西。不提庆林在陕西如何运作,反正结局总归一个好的。而胤礽这边,在与山西府尹配合默契的情况下,不管是救济灾民还是兴修水利都做得方面俱到。就是在资金方面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