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了啊。”胤禔很无所谓的说道:“事后一碗避子汤而已,反正爷是不相信通房侍妾之流抢在福晋之前,给爷生下儿子。”

胤禛:“”

胤祉:“”

——怕不是忘了,自己也是通房侍妾之流生下的。

胤禛心中冷笑,大哥多半是忘了自己母妃惠妃生他之时,只是领贵人俸禄的庶妃而已。胤禔如此,何尝不是介意惠妃出生卑微,远远比不上元后来得珍贵。

“哦,那大哥应该很快能得偿所愿。”

现在都康熙34年了,说不得伊尔根觉罗氏肚子里已经有了弘昱的存在。

胤禔的嫡子,康熙的嫡孙?

好想当场‘呸呸呸’胤禔哟!

屁的嫡孙,除了他的孩子,谁敢称康熙的嫡孙?

“还有呢?”胤礽依然笑咪咪的问:“只为了这?孤可不信大哥是因为这等小事,就自带酒水跑来找孤喝酒。孤可是记得,孤和大哥的关系不能说好,只能说平日里毫无关联。”

胤禛:“”

胤祉:“”

“太子殿下,你什么意思。”

暴脾气上来的胤禔,直接拍桌子。

“小心点,别把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给糟蹋了。”

胤礽依然云淡风轻的笑,顺便还抽空吃了几口酒。比胤禔饮酒多,却了无醉意。

胤禔突然就没了兴致,不知道该跟好像变了一个人,又好像没有变的胤礽说啥。要是换做以往,他敢在毓庆宫拍桌子,只怕胤礽已经跑去找康熙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