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璇想要的就是那一点点的改变，就像是星星之火一样。一代一代地变好，那么终有一日会变得很好很好。

此时，在杨戬的眼中，姜令璇整个人都在熠熠生辉。“如此，阿璇写一封折子递给天圣陛下吧。”

“我来写？”姜令璇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一脸的苦恼，“我不会啊。”她可是看过杨戬往上呈的折子的，那上面的行文实在是太绕了，让她来写，也太为难她了。

杨戬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不打算问我？”

姜令璇挑眉，“怎么，不打算主动教我？”

“好，主动教你。”杨戬失笑，“这次我就先替你写一封折子，你照着抄下来，而后我再一点一点地教你，可好？”既然她期盼着早点改变天上女仙和凡间女子的现状，那就不好慢慢地教了，其他的倒是可以以后再教她。

“太好了！”姜令璇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侧脸，“我就知道二郎最好啦，肯定不会见我为难而不是伸手相助的。”

杨戬无奈，“我怎么觉得刚才某个人的为难更像是一种引君入瓮呢？”态度变得这么快，没有问题才有鬼呢。

姜令璇嘿嘿笑了两声，而后眨巴眨巴双眼，“那是你的错觉。”

“当真是错觉？”